话(huà )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nèi )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lái )继续回被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dà )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nán )的色相大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天亮以前(qián ),我沿着河岸送她回(huí )家。而心中仍然怀念(niàn )刚刚逝去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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