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me ),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tā )看了。
所(suǒ )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jù )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她低着(zhe )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后续的检(jiǎn )查都还没(méi )做,怎么(me )能确定你(nǐ )的病情呢(ne )?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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